,这次还会失败。”
第二天,姜晚被一阵闹钟声惊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转身下了床。
姜晚推开浴室的门,被躺在浴缸里的童静怡吓了一跳。
童静怡瞪着一双熊猫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晚。
“早。”
姜晚率先打招呼。
童静怡“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她。
姜晚洗漱完毕,看了眼蜷缩在浴缸里的童静怡,她思考片刻,缓慢开口:“我出去一趟,你要睡床上吗?”
“滚,不用你可怜我。”
童静怡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姜晚不置可否,关上浴室门走了出去。
直到听到房间大门“滴”地一声关上,童静怡蹑手蹑脚地从浴缸里爬起。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的门,将头伸了出去,试探性地开口。
“姜晚?”
见没人应答,童静怡这才放心地走了出来。
她迫不及待地躺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地打滚。
该死的姜晚,害她睡了一夜的浴缸,这笔账以后再慢慢跟她算。
……
姜晚手里拿着傅寒的外套,眼睛停留在聊天界面。
二十分钟前,她给傅寒发消息,约他出来是想讲清楚,她对他们几人的爱情游戏不感兴趣,并且不想被卷入其中。
消息发出去后,迟迟没有得到傅寒的回应。
姜晚只好亲自来找他。
走到门口的姜晚踌躇着,迟迟没有敲响房门。
最终她下定决心,鼓足勇气,握拳敲击。
“咚咚咚!”
姜晚紧张地握紧双手,一颗心跳得飞快。
房门缓缓拉开。
姜晚始终低着头,见门打开,她缓缓抬起头,不由地张大嘴巴。
开门的人并不是傅寒,而是傅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