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态度?”
茅得兼捂着脸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这跟田中禾养子的身份没有直接关系——是整个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畴。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因为嘴肿而含混,但语气比刚才低了很多:“我……为我儿子的事,向张总赔礼道歉。”
他向张逸微微欠了一下身,腰弯得不够深,那个姿态里有明显的不情愿,像是某种被逼到墙角后做出的最低限度的姿态——不是真的服软,是迫不得已的低头。
民警见状,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能看出来茅得兼确实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这姿态还不够诚恳,但至少他愿意做一个最低限度的姿态,而不是继续硬撑到底,不然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他的儿子会被学校开除,他自己也会因为带人冲击学校保卫科而受到党纪处分。
“张总,你觉得呢?”民警转向张逸,语气带着一种调解式的、试图让双方都能下的台阶的意味。
“我不接受。”
张逸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在保卫科的白炽灯光下荡开一圈沉默的涟漪。
“我理解你希望协调解决,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茅得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低头道歉了,对方竟然还不肯罢休。
“那你有什么要求?”民警问。
张逸坐在椅子上,看着茅得兼,又看了一眼站在墙角、胳膊上还包着纱布的赵哲,声音平稳:“第一,茅峰合伙霸凌赵哲同学,按照学校规章制度,必须给予相应的处分,然后在全校大会上公开赔礼道歉,并承诺改正。”
“第二,这位家长——”他看向茅得兼,“带人冲击学校保卫科,当着学校安保人员的面,公然袭击学生监护人,涉嫌寻衅滋事。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
保卫科里安静了一瞬。
茅得兼的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
他知道,张逸提的第一条,虽然会让他的儿子很难堪,甚至可能被学校记大过,但至少不会留下案底。
第二条——寻衅滋事——那可就不是学校内部能解决的了。
如果真的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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