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所以,最合理的推断是——田浩宇确实在防着什么。他在防监控,防被人看到他在药上的动作。但他防的,可能是被人误以为他做手脚,而不是真的在做手脚。”
“你是说,”沈清禾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有人在故意制造假象,让田浩宇看起来像凶手?”
“有可能。”
张逸转过身,目光落回茶几上那粒胶囊上,“但我们需要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来确定。”
“什么办法?”
“把田老这周的药全部换掉,换成颜色和外观完全一样但成分无害的替代品。如果田浩宇下次还在药上有所动作,那我们就能拿到他试图加害的确凿证据。”
田中禾靠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在张逸和沈清禾之间来回移动,片刻之后开口:“你觉得,浩宇那孩子,真的会做这种事吗?”
声音沙哑,带着一位老人的疲惫和思索。
张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田老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在斟酌措辞。
“董事长,我说过——我怀疑他,但没有证据。但有人想害您,这是已经证实了的。田大龙那边的资金链条、电梯的故障、以及您上次发病时的异常药物反应,这三件事不是巧合。它们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针对您。”
田中禾沉默了片刻。
“那就换。”他终于开口,“按你说的办。”
夜色更深了。
张逸从翠屏山下来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他把沈清禾送回沁澜别苑,然后驱车回了云景山。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像一片被揉碎的月光。
李秀芝已经睡了,小涛也睡了,屋里很安静。
张逸没有上楼,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靠着靠垫,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还在转。
他想起德林商务那边正在调取的银行流水,想起林月华那封信里提到的每一个细节,想起方行健在酒会上那副被逼到墙角的模样。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如果田浩宇不是凶手,那谁才是真正想害死田老的人?
那个人,一定同时具备三个条件——
他了解田大龙的贪念,知道怎么利用。
他了解姜家的资源,知道怎么嫁祸。
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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