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承担,那你就是主犯。”
田小伟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如果你能揭发背后指使你的人,那你就只是一个被人当枪使的工具。”张逸转过头,看着田小伟的侧脸,“田老念你主动坦白,自会为你求情,甚至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田小伟的嘴唇开始哆嗦。
“但如果你想死扛到底——”张逸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就算是田老想放过你,你觉得,我就算是为了面子,我会放过你吗?”
田小伟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要是现在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在董事长面前替你求情。”张逸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和,“你要是等到到了翠屏山再说,那就来不及了。”
车厢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田小伟粗重的呼吸声。
沈清禾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后排的动静。
田小伟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张逸没有催他,就那么靠在座椅上,等着。
车子驶上翠屏山的私家道路,两旁的法桐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树影。
距离田宅大门,还有不到两公里。
“是……是田大龙。”
田小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张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田大龙让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