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丢哪儿去了？
不只是他这么想的，其余人也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彼此面面相觑。
秦厉看着众人那副见了鬼似的、完全不信的表情，心中也是尴尬得要命。
但脑海中那刚刚浮现的唯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冰冷严厉警告，又是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
玛德！
我是老大，这地牢就是我说了算！
这机缘我秦厉拿定了！
今天就算是秦羽少爷在这里，这黑的也得给老子变成白的！
他干咳两声，又牵扯到内伤，疼得嘴角一抽。
不过眼下哪里还管的着这些，区区吐血致命内伤罢了。
却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背起双手。
在众人眼中，他脸上的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洒脱姿态。
只是嘴角那未干的血迹让这一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对了。
“本狱长方才……咳，方才并非是真的要对秦霄少爷不利。”
他目光坦荡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霄身上。
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出来。
“没错！我乃是奉了……奉了上面某位大人的密令前来的！”
“密令？”众人更懵逼了，脖子伸得老长。
完全就是一副“狱长大人你不要骗我读书少长得单纯”的模样。
“不错！”秦厉声音提高了一些，仿佛这样能增加说服力。
“那位大人心系族人，即便是对……对身陷囹圄的族人，亦是心存怜悯之心。
他担心底下人阳奉阴违，苛待囚……咳咳，苛待秦家子弟，故而密令于我。
假借审讯惩处之名，实则前来暗中查探，检验尔等是否恪尽职守，是否……是否依旧保持着对秦家族人的基本关怀！”
他越说越顺，找到了感觉之后。
脸上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也越发变得自然起来。
尽管配合着他苍白的脸色，嘴角的鲜血和胸前的掌印显得无比怪异就对了。
不过他不在乎。
“方才我对秦霄少爷所言所行，包括质问王三、李典，皆是为了试探！
是为了看看，在我施加压力、甚至表现出恶意的情况下，还有没有人能够记得秦家族规，记得做人的本分！
是否会对曾经的秦家少爷落井下石！”
秦厉义正辞严，目光扫过众人。
凡是被扫到的人都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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