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的乱码覆盖。
尖锐的警报声只响了半秒,便被强行掐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电子元件的喉咙。
“目标……无法解析!”通讯频道里,一名SRA专家组的成员声音变了调,
那种惊骇,如同一个程序员亲眼目睹了二进制代码本身开始流血,
“所有模型全部崩溃!我们无法定义他!他不是能量体,不是生物,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理现象……他是一个‘规则级实体’!我们……我们在尝试给黑洞拍照!”
基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光柱的威压,并非物理层面的重压,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修正”。
空气的流动停止了随机的湍流,开始以一种完美的、钟摆般的节律在冰原上拂过。
风声不再是自然的呼啸,而是一个纯粹到极致的、没有任何杂音的单调频率。
理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校准,试图与某种宏大而冷漠的节律同步。
这是一种即将被格式化的恐惧。
仿佛整个世界,连同置身其中的自己,都只是一个充满了冗余代码的程序,而“追踪者”的出现,就是为了删除所有非标准的变量,让一切回归初始的、绝对的“0”和“1”。
“记住,外科医生……”
拾荒者奥托沙哑的声音在理查脑中回响。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光柱,身影在夜色中变得模糊,像一滴融入大海的墨水,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句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忠告。
“……他的首要目标是精准切除病灶,而不是炸掉整间手术室。这或许是你唯一能利用的‘规则’。”
一线生机。
理查的瞳孔在纯白光芒的映照下,缩成了危险的针尖。
躲?逃?
面对一个能改写世界规则的“管理员”,逃亡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能逃出物理定律的覆盖范围吗?
他做出了一个让通讯频道另一头SRA专家组集体失声的决定。
“不躲,不逃。”理查的声音冷静得像冰原上的石头,“原计划不变,继续向坐标点前进。”
“疯了!理查先生,你这是在主动走进绞肉机!”
“不。”理查打断了专家的惊呼,嘴角咧开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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