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伤到。把她们洗干净了送到东线黑市的拍卖行,一个至少能卖到两百金币。这可都是钱。”
“至于那个叫理查的……我要活的。把他四肢打断,吊在幽木村口最高的旗杆上,让后面从王都来的钦差好好看看,在我格里高利的地盘上闹事,是什么下场!”
海因茨后背出了些冷汗,没再多话,捡起地上的行军令,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房间。
“等等。”
格里高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叫住了他。
海因茨停下脚步,转过身。
“去通知魔导营那三个法师,把犀兽背上所有的爆炎水晶阵列,全部充能到满溢状态。不要节省任何一块魔晶。”
“大人!”海因茨终于忍不住开口,“充满一颗水晶,需要消耗三块高纯度的魔晶,三颗就是九块!市价……市价已经超过两万金币了!我们只是对付一个村子……”
“我说,不要省。”
格里高利的手指在冰冷的窗台上敲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我为了经营石磨镇,花了整整十八年。我不会因为舍不得区区几块魔晶,就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毁掉我的一切。”
“去吧。”
海因茨收拾好东西,躬身退出了房间。
格里高利一个人站在窗前,广场上,沉闷的号角声已经吹响,在寒冷的夜空中回荡。
三百名重骑兵已经排成整齐的队列,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铁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密集沉重的声响。那声音通过地面传到窗户,把窗台上那杯红酒的酒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三头巨大的装甲犀兽,被铁链从地上强行拉起来,发出了不满的低吼,每次呼吸都喷出大团白雾。
随着法师的吟唱,它们背上镶嵌的水晶阵列被一个一个激活。
暗红色的光从水晶里透出来,水晶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变得很热。
格里高利端起窗台上的酒,对着窗外的军队,一饮而尽。
“天亮之前,把幽木村所有的蚂蚁,都给我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