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的头上。”
海因茨沉默的站在一边没说话。这事他已经知道了。
格里高利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派去的四个死士,被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乡巴佬,在全村人面前,用那种古怪的铁管子,一个一个打爆了脑袋。”
“商人巴克,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带着我资助他的六车物资叛逃了。我花大价钱雇佣的驱兽师莫顿,也死在了那个该死的山洞里,连他那头价值连城的四阶地行龙,都一起化成了灰。”
格里高利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火气,很平静,像在算账,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
海因茨把羊皮纸卷好,安静的等着。他知道镇长在做决定前,习惯把所有事都算一遍。
“我,格里高利,在石磨镇干了十八年。”格里高利走到壁炉前,把那封信撕成碎片,扔进火里。
“十八年前,我从我父亲手里接过这个烂摊子的时候,这里只有五十个快要饿死的矿奴,以及一座随时可能倒塌的废弃矿井。”
“现在,石磨镇掌控着东线三条最重要的商道,每年上缴给王都的税收,足够养活一整个满编的皇家骑士团。”
火苗窜了一下,他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现在,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野小子,带着一群饿了三年的泥腿子,手里拿着几根可笑的铁棍子,就想爬到我的头上,掀了我的桌子?”
海因茨看他说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大人,我们得小心点。那些铁管子,斥候传回来的消息说,好像不是我们知道的炼金武器……”
“我看过报告了。”
格里高利打断他,从桌上拿起另一张纸,拍在海因茨面前。
那是一张画在羊皮纸上的草图,画了个管子,旁边有些歪歪扭扭的字。是斥候在几十米外偷偷画的。
“能发出巨响,从管子里射出铁丸,能打穿一阶的魔法护盾。”
格里高利念着报告上的话,语气里全是嘲讽。
他把纸扔在桌上,盯着海因茨的眼睛问:“所以,怎么办?你告诉我。”
海因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