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理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罐冰凉的可乐，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修女的动作停了下，看着那个冒泡的黑罐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学着理查的样子喝了一大口。
“嘶——！”
好多小气泡在嘴里冒开，那种又刺又凉的感觉，一下子冲散了嘴里的又热又辣。
她的眼睛睁大了。
她又低头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
“可乐。快乐水。”理查靠在椅背上说，“喝下去，会上瘾的东西。”
修女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一手可乐一手筷子，大口吃起来。
她被辣得眼泪直流，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喝一口可乐解辣，但从头到尾，都没停下吃的动作。
理查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十分钟后，盒子里连汤都喝干净了。
修女放下筷子，用袖子粗鲁的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不用白费力气了，”她说，“我不会和你们一起的。”
“那么你为什么还在呢？”理查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这一次，修女沉默了片刻。
“被我救下来的那个老头，”她缓缓说道，“虽然是个废物，但是骨头还算硬。”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说。
“敌人的敌人，也不是很讨厌。”
理查没有再问下去，因为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立场的。
修女走到窗户那里爬到窗台上。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可乐瓶，犹豫了一下之后伸手去拿。
“审判使虽然走了，但是王都的通缉令已经出发了。”
她的人影已经融入到夜晚之中，只有一句话在空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