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笑了笑,
什么也没说,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了。
过了一两秒。
理查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水,已经冷透了。
“下来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梁说,
“在上面待着,不嫌硌得慌吗?”
话音刚落,一道灰色的影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没发出什么声音,落在他对面的阴影里。
宽大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她的脸。
双手习惯性的插在袖子里,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那股冷冰冰的气场,像极了上门来收保护费的。
理查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帮忙,更没有问她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这些问题都没有意义。
他弯下腰,从脚边的帆布战术包里,
取出一个红色的,印着奇怪图案的方盒子。
“撕拉”一声,他扯开了盒子外层的塑料封膜。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白色塑料托盘,
被分成了好几个格子,装着各种理查认识但修女绝对不认识的食材:
被切成薄片的午餐肉、金黄色的玉米粒、
脱水的绿色蔬菜、白色的鱼丸,
还有一捆用塑料纸包好的,看上去像是某种面条的东西。
修女的视线落在那盒东西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自热麻,辣,烫。”理查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又从包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撕开之后倒进了最下面的加热包里,
“加点水就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