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尧笑了笑:“是好久了,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在你们单位,配合你们调查取样。”
晚安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凌序尧站在她旁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厅堂里的人群中:“和行谦在一起多久了?怎么没听他说过。”
“也就前不久的事。”晚安说。
凌序尧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温和的、审慎的光。
“行谦这孩子,”凌序尧收回目光,看着远方,“对我和爸爸有些误会。一直没能解开。”
晚安没有说话。
凌序尧继续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哪能真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话没说开,有些事隔得久了,就变成了心里的一根刺。晚安,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平时有机会的话,帮我开导开导他。”
晚安轻轻笑了一下。
“凌大哥说笑了,”她说,“行谦是成年人了,他有他自己处事的准则。他有想要交往和维系的人际关系,自然会去做。我只是他的女朋友,不会替他做这些决定。”
凌序尧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谦真是好福气,”他意有所指地说,“能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晚安端着果汁杯的手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凌序尧偏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厅堂的人群中,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对了晚安,你还记得江琮吗?”
晚安的手指顿住了。
她缓缓抬眼看着凌序尧,目光沉静,瞳孔却在微微颤抖。
“以前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要比现在任性多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晚安你现在看起来,如此稳重成熟,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我想如果江琮在天之灵能看见的话,应该会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