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台。
晚安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到沙发旁边，在他身边坐下来。他没有看她，表情淡淡的，微微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了？”晚安问。
凌行谦没说话，又换了一个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美食节目，一个胖胖的厨师正在教人做红烧肉，油光锃亮的五花肉在锅里滋滋作响，冒着诱人的香气。
“凌行谦。”晚安叫他。
凌行谦：“给我点个夜宵。我晚上没吃饭。”
晚安愣了一下：“你晚上没吃饭？”
“嗯。”
“为什么不吃？”
凌行谦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夜宵不健康？”晚安试探着问。
凌行谦嗤了一声，讽刺道：“我又不像你，能回家吃饭。我没有家，没人陪我吃饭，我就懒得吃。”
晚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我给你下面吧。吃外卖不健康。”
凌行谦冷哼一声。
“外卖只是不健康，吃你的饭可能会死。”
“……”
晚安被噎了一下，蹙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做。”
凌行谦抬头看她，眉头微挑：“我自己做饭还要你干嘛？”
晚安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她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但那股对峙的气场像一根绷紧了的弦，悬在两个人之间，随时可能断裂。
她说：“我陪你吃。我在家里没吃饱。”
凌行谦看着她，明显是不信。
晚安抿了抿唇，放软了声音，说了一句：“还是你做的饭更好吃。”
凌行谦烦闷了一晚上的心情，忽然就变好了。
他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去，经过她的时候偏头瞥了她一眼。
“冰箱里还有什么？”凌行谦漫不经心地问。
晚安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还有牛排和水果。”
凌行谦站在冰箱前，弯腰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伸手从冷藏层拿出了两块牛排。他又从保鲜层里拿出了一盒小番茄、一袋芦笋和两颗大蒜，把东西放在料理台上，直起身，卷起袖子。
“去那边坐着。”他说，下巴朝客厅的方向抬了抬。
晚安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他。
他煎牛排的时候很专注，厨房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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