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车内很安静,晚安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
“你不是说回自己家吗?”她问。
凌行谦没回答。
祝晚安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明暗分明,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在忍耐什么。
她的手从座椅上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搭在档把上的手背。
凌行谦甩开她的手,冷冷说了句:“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了祝晚安,来了月经就叫我自己回家,你他妈把老子当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