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靠在闻叙肩膀上的祝晚安身上。
她闭着眼睛,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凌行谦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她喝多了,”闻叙说,“我以为你不来,正准备送她回家。”
凌行谦的目光从祝晚安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闻叙脸上。
他盯着闻叙看了两秒,笑了下。
“那么现在我来了,就不需要你送了。”
闻叙沉默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凌行谦话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只淡淡道:“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之前问过晚安了,晚安说你不会来,所以我……”
凌行谦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打断他:“所以你觉得你又有机会了?”
闻叙眼神变冷了几分。
“你不用这样羞辱我。”闻叙说,“我知道晚安现在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你就算看不上我,也不用恶意揣测晚安。”
“你不会做什么,但不代表你不会想什么。”
凌行谦几乎是在明说:我知道你喜欢她,我知道你对她有想法,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闻叙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凌行谦的眼神,沉沉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我再喜欢她,都会控制住自己,不做不应该做的事。”
对闻叙来说,喜欢一个人,不代表要得到她,得不到她,不代表要做逾矩的事。
他很珍惜晚安,他也知道晚安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这些年他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个人比晚安更纯粹率直,对闻叙来说,她是月光。月亮不属于他,但月光总会照亮他。
凌行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好像闻叙说的这些话,在他听来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凌行谦说,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闻叙还虚扶着祝晚安肩膀的那只手上,“是不是应该先放开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