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理语气阴沉,“老子他妈的是被女人玩了!”
凌行谦低笑出声,“也不稀奇,你长得就好像一副被女人玩弄的样子。”
“嘟嘟嘟——”
祁斯理直接挂断电话。
犯完贱心情好,凌行谦没跟他一般计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了。”
回到家里,凌行谦闻到一阵浅浅的香味弥漫在房间。
是祝晚安的味道。
卫生间里多了一套牙刷和毛巾,是昨天祝晚安来家里的时候在路上带的。
他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抬手拿起牙刷毛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
刑警队针对嫌疑人的审问持续了三天。
每个案子的杀人动机,作案手法,行凶道具,一一交代过去,审讯室里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上面的领导都来了好几次,再三强调一定要审问彻底,给民众和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祝晚安被通报表扬,年底绩效翻倍。
审讯到了第四天,祝晚安跟着师父师兄一起吃饭,碰见闻叙,脸色铁青。
“闻队,怎么了这是?”洪韬问。
闻叙捏了捏拳,“禽兽不如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他在说谁,祝晚安平静地喝着例汤,没有说话。
闻叙似是忍无可忍。
“乘风电子厂的一家三口,那对夫妻是看他犯了低血糖,好心收留那个畜生,没想到这个畜生把他们夫妻两个分别骗进卫生间杀害了。”
沈卿白蹙眉,“他们的女儿呢?”
闻叙气得呼吸都加重了,眼眶有些红。
“他们的女儿跟同学在外面的游乐场玩,这个畜生在杀了夫妻之后,在家里等了两个小时,等小女孩回家把她杀害了……”
祝晚安握着筷子的手顿住。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处虚无的点上,瞳孔微微散着,没有焦距,睫毛半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极轻极慢地颤动。
好一会儿,她放下筷子,端起餐盘,走到回收处。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下午三点,嫌疑人从警局被转移到东洲最高行政级别的看守所。
那个身材矮小却犯下整整八起残忍案件的男人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祝晚安就站在走廊旁,冷冷地看着他。
闻叙走在嫌疑人旁边,看见祝晚安,“晚安?怎么了?”
嫌疑人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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