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并没有怎么听,所以完全忘了,没印象。
但他记得很清楚,尹颂说,“反正咱们圈子里这些,没有一个会是她喜欢的类型。”
祁斯理又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对面随手摘下一朵花弄在手上把玩的男人。
毕竟也只是心里觉得奇怪,祁斯理没多说,只提醒,“你还是悠着点,别终日打雁,最后被雁啄了眼睛。”
凌行谦白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还能沦落到爱而不得的那天?”
祁斯理破防,“谁他妈爱而不得了!”
“你看你,又急。”
“……”
去他妈的。
祝晚安最好争气点,把这个狂妄自恋的狗男人好好玩弄一下。
嘴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