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杆爬。
今天能要一对一,明天就求他谈恋爱,后天就大着肚子逼婚。
她想都别想!
“……”祝晚安唇畔微扬,带着宠溺的语气,“嗯,知道了。”
凌行谦眼眸一暗,“去你那还是我那?”
“你家不是在给你办接风宴?”
“想去我那?行。”
“……”
凌行谦带着祝晚安开车进家里地库,从地库里的电梯一路上行到他的卧室里面,卧室是个套房,电梯门一开,他嵌着她从小客厅吻到室内大床,身体重量压下去。
床边的单面落地窗下是众人说笑言谈的花园,屋内的温度渐渐上涨。
直到祝晚安再也听不到楼下其他人的声音,只余凌行谦在耳边放肆的呼吸。
……
楼下,季伯宏端着个酒杯晃了两三圈都没看见主人公,逮着祁斯理问,“行谦呢?”
“我哪儿晓得他那个神经病上哪儿去了,跟他很熟?”
“……”季伯宏白他一眼,“你吃枪子了?”
“我吃你二大爷。”
祁斯理重重地把酒杯往桌面上一砸,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看着花园里面几乎快要歪到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尹颂,气得咬牙切齿的。
死女人喝了二两马尿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她以为自己是安检啊。
是个男的经过都得被她摸一遍。
季伯宏挑眉,顺着他的视线往花园那边看,用酒杯虚指了下,“那男的是西洲大户,廖家的小公子,开了个模特公司,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听见他说给你前女友介绍几个小模特。”
眼前陡然只剩下一阵风。
是祁斯理杀过去留下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