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跟个鹌鹑似的。
然后他起身,走了出去。
祁斯理想看热闹,跟在他后头,被凌行谦一个回头瞪了过来,“滚回去,弄死你。”
“……”
有病,真有病。
在国外叶子味儿闻多了变异了吧。
走到阳台上,电话里温润的女声徐徐响起,她的声音很软,轻声细语的,跟她明艳带着妩媚的脸很不一样,“……早上确实很抱歉,走得匆忙,师兄让我尽快去现场,我们的工作不能耽搁,要尽快给法证那边提供数据。”
凌行谦胸腔里积攒了一整天的怒气好像随着阳台外温热的风慢慢隐匿在空气中了。
他还是冷笑,“祝小姐跟你的每个裙下之臣都是这么解释的吗?”
“……”祝晚安脾气很好,“早上在我旁边说话的人是我师兄,我们在现场忙完以后时间还早,就在车里睡了会儿,做我们这行的,风里来雨里去,有时候忙很了就在车上将就着睡一觉,没别的,你别多想。”
不远处草坪上放着的甜品香味飘了过来。
空气也变甜了很多。
凌行谦面无表情,“祝小姐不必跟我废话这么多,我们什么关系?没有解释的义务。”
祝晚安沉默了一瞬,很是认真地说,“凌二公子,虽然你可能认为我是个很随便的人,但我可以和你保证,在与你的这段关系存续期间,我只有你一个,我有洁癖的。”
所以不会存在同时跟好几个人保持什么莫名其妙的关系。
凌行谦冷哼一声,勾起唇,“我可没法跟你保证我只有你一个。”
“那不行,”祝晚安明确拒绝,“在你找到联姻对象开始一段正式的感情之前,我们这段关系,我只能接受1v1,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咱们就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