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前天和你父亲一起吃了个饭，还聊到你。”
“他能聊我什么，骂我还差不多。”
凌序尧浅笑出声，没反驳。
祝晚安打了个哈欠，凌序尧问，“很困？”
“困呢，早上五点不到就去案发现场，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就过来开会，忙到现在，还有几百个人等着采样。凌大哥我不跟你说了哈，我先去工作了，你直接从这儿走就到大门口了。”
“好，再见。”
“嗯嗯，拜拜。”
凌序尧又去了一趟电子厂，安排了已故员工的赔偿和家属安抚问题后，驱车回了凌家。
父亲半小时前发来消息，让他回去一趟。
刚到凌家，还在玄关处换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吼，“你回来三天了你老子都不知道！你是打算回来当孤魂野鬼吗？凌家这座庙太小，压不住你这尊大佛是不是！”
凌序尧走进大厅，就看见凌行谦跪在大厅正中央，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他皱眉，走上前看着凌行谦的背影，对着凌父凌峥说道，“爸，行谦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罚跪。行谦，先起来。”
凌行谦就起来了。
凌峥差点把烟灰缸砸过去，“谁让你起来的！”
“大哥让的，不行你俩打一架，你打赢了我继续跪。”
凌峥简直要被这个混不吝气死。
凌行谦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心情也不爽，大不了就干。
还是凌序尧把凌行谦拉到一旁坐下，随后坐在他对面，对着凌峥道，“好了爸，跟您说正事，集团下属分公司管理的一个电子厂出了人命，我打听了下，跟前段时间的连环案有关系。”
凌峥瞬间严肃起来。
这是非常恶劣的社会案件，凌氏集团一向很注重社会影响，凌峥叮嘱道，“一定要积极配合。”
“爸爸放心，”凌序尧像是想到什么，想缓解一下气氛，便聊道，“刚才去警局配合采样，我还碰见晚安了。”
“那孩子还在公/安局？她……”
凌峥话说一半，一直坐在沙发上没什么表情和兴趣的凌行谦的眼神忽然变了。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