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当鸭了?
或者是现在国内这些女人新的勾引方式?为了上位不折手段,先勾去床上,再得寸进尺要个名分,最后大着肚子逼婚?
她想都别想!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久久没有说话。
祝晚安又问了句,“可以吗?”
凌行谦的瞳孔颜色更深了,里面像是盛了一碗打翻了个墨,漆黑浓稠得见不到底。
昨天她勾着他去酒店,也是问他,可以吗?
真是贪心不足又色欲熏心的坏女人!
凌行谦在心里狠狠地骂,垂眸却看见女人的一双眼睛澄澈动人,白皙的肌肤皎皎如月,仰头看他,修长的脖颈漂亮得如同天鹅。
他蓦地一阵燥热,口干舌燥的不适感爬上来。
他抬起手指掐住她的下颌,力度慢慢加重,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欣赏着她姣好的一张脸渐渐蹙起眉头。
就好似昨夜她在他身下,跟随他的动作而掀起阵阵涟漪。
轻浮得要命。
他才看不上这样随便的女人。
凌行谦嗓音暗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