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个二世祖二公子啊,不是一直在国外吗,昨天回来的,听说刚回来就被一个女人惹了,摆了一天的脸色,差点没把会所砸了。”
祝晚安方向盘一个不稳,心里荡起不好的预感。
“那个女人,怎么惹他了?”
“谁知道呢,”尹颂把座椅后背往后面调了调,躺下去一点,“搞得好像失了贞操一样的阵仗,说是从来没受过那么大的侮辱。”
祝晚安紧抿双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到了会所门口,尹颂下了车,扭头看见祝晚安还坐在驾驶座上,纳闷,“干嘛呢?下车啊,车让门童去停就好了。”
祝晚安讪笑,“我刚才临时接到师父电话,要回去加个班。”
“我不是一直在你旁边?你什么时候接电话了?”
“……”
她现在真的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凌家二公子的名讳她是听说过的,鼎鼎有名的混天星二世祖,就是因为太能惹事了所以早早被流放到国外,一直以来久仰大名,但祝晚安从来没见过。
她本来也不是很确定,但想到昨晚那个男人周身的气场,让她觉得她好像搞错了。
祝晚安现在思绪有点乱,总而言之不管是乌龙也好误会也罢,现在不宜出现。
她正要找借口溜走,旁边刮来一阵风,猝不及防的刹车声随着降落的车窗落进她的耳里,她本能地转过头去。
只见她的左侧赫然停着一辆骚包红色的帕加尼ZondaRoadster,车身低伏如匍匐的猛兽,碳纤维与红色涂装在黄昏下泛着幽冷而深邃的光泽。
车窗缓缓降下,像揭开了某道禁忌的帷幕。
驾驶座上的男人一只手闲散地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分明,腕骨处一枚低调的腕表折射出细碎的光,看似优雅慵懒地靠在碳纤维桶椅里,姿态像一只餍足的猎豹。
祝晚安怔愣地看着他。
他偏过头,半张脸隐在车内暧昧的暗影里,下颌线却锋利得像是能割破她的视线。
是他,没有错。
祝晚安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