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药剂室内,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亲密,空气中的草药香,慢慢被浓烈的麝息所覆盖。
药剂瓶被撞得叮当作响,好在每次即将粉身碎骨的时候,总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及时探出,将它稳稳捉回桌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暧昧氛围才缓缓褪去。
蒙烈将慕珺瑶从桌上扶起,动作间轻柔至极,随后手臂一伸,将陷入昏睡的雌性横抱在怀里,稳步走出了药剂室。
“唔!”
慕珺瑶被晃得睫毛轻颤,迷迷糊糊掀开了丝眼缝:“……怎么了?”
蒙烈瞪了眼门口绊到他的罪魁祸首,温声安抚道:“没事,你继续睡。”
见慕珺瑶合上眼皮,安心靠回他怀里重新睡了过去,蒙烈这才脸色一沉。
祁朔竟然一直没有离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靠坐在门口,不知道在外面听了多久。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今天的课程推后,还躲在这里做什么,存心吓人呢!”
祁朔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被蒙烈抱在怀里的雌性,语气死板:“授课时长还没有结束,按照约定,我不能提前擅自离开岗位。”
“你简直就是死脑筋!”蒙烈眉头紧锁,懒得和他过多纠缠,压低声音敷衍道。
“行了行了,你的课时薪资我会一分不少结给你,你现在立刻回去。”
说完,他不再理会祁朔,轻轻抱着困倦昏睡过去的慕珺瑶,朝楼上卧室走去。
祁朔站在原地,眼眸中涌起一片复杂神色,死死攥着拳头。
他不能再干等了!
继续这样放任下去,瑶瑶的心就快完完全全落在蒙烈身上了,哪里还会有旁人半点余地?
祁朔眼底闪过一抹决断,当即脚下一转,快步朝着王子府的外院走去。
“咚咚咚——”
阎幽打开门,看见突然到访的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是瑶瑶的授课老师吧,今天特意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祁朔神色有些阴郁,直接开门见山道:“蒙烈为了瑶瑶,连王储继承权都毫不犹豫放弃了。”
“要是再继续任由他,每天围着瑶瑶打转,你觉得自己还会有一席之地吗?”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阎幽眉头蹙起,面色瞬间凝重下来。
“这你不用管”,祁朔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总之,消息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