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沈知味与谢怀安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好消息:小白就是景王,他恢复记忆了。
坏消息:景王把他当小白的这段记忆给忘了。
景王萧令珣刚要起身,却只觉天旋地转,头部一阵剧痛,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谢怀安试探着开口:
“王爷,您可记得我是谁?”
萧令珣眉头紧皱,“谢太医?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认得他就好。
谢怀安松了口气。
当即便言简意赅的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萧令珣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说,本王被人暗害,流落在外险些饿死,被你们在流放路上捡到了,路上还有人通缉本王?”
简直离了个大谱!
他勃然大怒,
“不可能!本王明明是去山上祈福来着,怎么会……”
他突然顿住,看向面前突然杵过来的那面铜镜。
沈知味拿着铜镜,不卑不亢,
“王爷不如自己看。”
这几日,虽然有沈知味不计成本的投喂,但虚不受补,掉下去的膘,不是轻易就能涨回来的。
萧令珣看着铜镜里那个瘦骨嶙峋的自己,一时有些不敢认。
“这……本王怎会变成这样?”
沈知味:“这就要问王爷您了。”
萧令珣闭了闭眼,冷静下来与谢怀安核对了几个问题。
最终发现,他的记忆,仍停留在一个半月以前。
他对太子妃流产身亡,谢、江两家被牵连流放这一系列的事,一无所知。
甚至,对于自己是如何流落到民间的,他也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
谢怀安见状,出言安慰,
“王爷头部受过重创,恢复的事急不得,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说着,他从阿满手里接过药碗递了过去。
萧令珣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一时有些迟疑。
沈知味看出他的戒备,暗暗踢了踢谢怀安,开口道:
“王爷刚醒,想是需要休息,我们还是先退下吧。”
谢怀安会意,放下药碗,向萧令珣拱手告退。
沈知味走出房间,气呼呼回身朝房门瞪了一眼,小声蛐蛐,
“他莫不是想赖账,故意装的吧?”
谢怀安摇头轻笑,“景王可不是那样的人。”
沈知味却不想管景王到底是哪样人。
她只想知道,景王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
谢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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