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太子殿下,赋乃是风雅之事,心意最重要,还请太子殿下亲自题词!”
萧平沉声道。
“好吧!”
萧平都这么说了,叶根硕倒是无法拒绝了,于是拿起毛笔,将刚才的诗和词都写在了画作上。
只是,那字体如鸡抓狗挠的一般,要多磕碜有多磕碜!
萧平的脸色当时就变了,脸色阴沉得如万年寒冰一般,在看向那画作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嫌弃!
是自己最得意的画作,也是自己喜欢的词,可是……
好想烧了啊!
随后,萧平再次看向方堂靖,道:“方堂靖,你倒是作啊!”
“我!”
方堂靖张了张嘴,刚想把他想到的诗和词吟诵出来,叶根硕又道:“这幅画之上,乃是一幅山水画,其上所画的瀑布,恢弘大气,如从天降一般,我来题词吧!”
“诗作: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题词:天机织罢月梭闲,石壁高垂雪练寒。冰丝带雨悬霄汉,几千年晒未干。露华凉,人怯衣单。似白虹饮涧,玉龙下山,晴雪飞滩。”
诗作乃是李白的望庐山瀑布,词乃是元朝乔吉的水仙子!
一旁,方堂靖的脸色难看地犹如是吃了屎一般难受,这幅画是他要题词作诗的,他还没开口,叶根硕便开口了!
而且,还作的这么绝!
千古绝句!
你让老子如何开口!
而萧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是真想把叶根硕手里的毛笔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