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人骂成这样,我连门都不敢出,亲戚朋友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妈。”虞玥走过去,蹲在虞母面前,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虞母甩开她的手,“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把那些脏水洗干净了再来跟我说对不起!”
就在这时,虞玥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座机号码。
“虞总,不好了!”助理的声音急得变了调,“楼下来了十几个记者,把大门都堵了,还有几拨人在大堂里闹事,说虞氏品行不端要退他们的订单——”
“报警。”虞玥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让保安先把大门守住,不要跟记者起冲突,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站起来看着虞母,“妈,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回去处理。”
“处理什么处理!”虞母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刷地白了,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虞玥冲过去扶住她,“妈你怎么了?!”
虞母的手死死抓着胸口,嘴唇发紫,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虞玥疯了一样翻出药箱,找到速效救心丸塞进虞母嘴里,又拨了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虞母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虞玥跟着上了救护车,握着虞母的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仿佛随时会失去温度。
到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心肌缺血,情绪激动诱发的,需要住院观察。
虞玥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忽然觉得自己被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