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第五声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戚言。”虞玥的声音很轻，“照片的事……”
“虞玥。”戚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对你很失望。”
虞玥的心脏像被人拿鞭子抽了一下，“那是个误会。戚瑾珩把我当成了他以前的女朋友，他情绪失控了……”
“误会？”戚言打断她，声音里全是讽刺，“虞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中午跟我发消息说‘你在吗’，转头就跟戚瑾珩去茶室私会，被拍了照片就说是误会，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骗你——”
“够了！”戚言的声音猛地拔高。
随即又压下来，低沉的压迫感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虞玥，你给我滚，越远越好！”
虞玥的手在发抖，但她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露怯，“戚言，你听我……”
话音未落，听筒里便传来了一连串的嘟嘟音，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虞玥握着手机的手垂下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一滴一滴狠狠砸在地上。
她没有去擦，任由眼泪流了满脸。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公司的公关部打来的。
“虞总，舆情已经失控了，现在网上的风向对您和公司都非常不利，尤其是那些评论……”
“我知道了。”虞玥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发声明，就说是商业会面被恶意曲解，照片是刻意选取角度拍摄的，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