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就自己钻进车里，管也不管虞玥一溜烟开走了。
虞玥走过马路，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门坐进去。
戚言发动车字，侧头看她，“喝酒了？”
“一点点。”
“戚瑾珩灌的？”
“没有，我自己喝的。”虞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局上的事，只是把车开得很稳，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开了十分钟，虞玥忽然开口，“戚言。”
“嗯。”
“黄妫问我，戚瑾珩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戚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你怎么回答？”
“我说没有。”
又是沉默。
车子拐过一个弯，开到虞家老宅门口。
戚言停车熄火后，转过头看她。
“你骗她。”他说。
虞玥睁开眼。
“戚瑾珩对你有意思。”戚言的声音很平，但眼底却暗潮涌动，“他看你的眼神，跟看自己的猎物一样，之前你把他当恩人，所以看不出来，现在你清醒了，你比谁都清楚。”
虞玥没有反驳。
“但有一点你放心。”戚言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你是我的。别人想碰，得看我同不同意。”
随后，吻落在她额头上。
对戚言而言，这是烙印。
可对虞玥而言，是恍惚。
只是她没有提，毕竟，他们前途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