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囚笼。
现在,虞玥是他圈养的宠物。
虞玥的一举一动,都在戚言的监视范围内。
虞玥出院后第三天,虞氏的临时办公地点恢复了运转。
被冻结的账户解封后,资金链勉强续上,几个被羁押的高管陆陆续续回了公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周叔进到虞玥办公室,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泛黄的文件,“大小姐,您让我查的旧账,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虞玥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
五年前的账目记录,大部分都被销毁了。
周叔找到的这些碎片,是从虞父生前私人律师那里翻出来的复印件,残缺不全,但关键的时间节点还在。
最关键节点的账目,全部被人为抹除。
这个节点恰好是虞父被立案调查的前一个月,也是她和戚言分手的那个月。
“缺的不是账目本身。”周叔指着其中一页的空白处,“缺的是一笔三千万的转账记录。这笔钱从虞氏的账户转出去,收款方是一家海外空壳公司。您父亲被抓的时候,检察院指控他挪用公款,说的就是这三千万。”
虞玥抬起头:“但这笔钱不是我父亲转的。”
周叔看着她,目光沉重:“对。是有人用您父亲的印章和签名做的假手续,把这三千万转出去,然后举报他职务侵占。”
虞玥的声音很冷:“谁做的?”
周叔实话实说:“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陈敬山。”
虞玥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从头到尾,她找对人。陈敬山不是知情者,他是亲历者。那批账目里缺失的关键记录,就是扳倒父亲的关键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