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淑颖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对准虞玥的脸，“来，给戚言录个视频。”
虞玥当然不可能顺从她，她身为虞家大小姐，骨子里有她的骄傲。
见虞玥没有动，夏淑颖走到虞玥身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戚言，你看好了。你的白月光现在在我手里。”
夏淑颖松开手，绕到虞玥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想让她活着，就一个人来城外废弃化工厂。半小时之内你没到，我就把她从三楼扔下去。”
视频发送成功。
夏淑颖站起身，低头看着虞玥，“你觉得他会来吗？”
虞玥没有说话。
“他会来的。”
夏淑颖自问自答，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你知道吗？我跟了他五年，从来没见他喝醉过。他这个人从来不在外面喝酒，不管什么场合都点到为止。”
她蹲下来，冷漠地看着虞玥，“只有一次，他喝得烂醉。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他以为我是你。”
虞玥的手指微微蜷紧，“你知道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看到是我的时候，那个表情是什么样的吗？”
夏淑颖笑了，“就像吞了一只苍蝇。”
虞玥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怜，“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夏淑颖的笑容一顿。
下一秒，虞玥又冷冷地扔话：“戚言不是一件东西，不是谁陪得久就归谁。你花了五年都没想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话，宛如尖刀一样插在夏淑颖的心口。
夏淑颖的脸扭曲了一瞬，她抬手一巴掌扇在虞玥脸上，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你给我闭嘴！”
虞玥偏过头，嘴角已出点点血丝。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了引擎声。一辆车停在楼下，车门被甩上的声响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夏淑颖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嘴角重新勾起笑意，“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