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泉酒店……”
她说得眉飞色舞,戚言就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然后下周我还想……”
“玥玥。”戚言忽然叫了她的小名。
虞玥停下来,抬头看他。
戚言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虞玥愣了愣:“谢我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
但他眼睛里所有的光都在显示着想说的话。
虞玥看懂了。
她的眼眶红了红,然后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
“矫情。”
戚言笑了,是那种很少见的,眼底都在发亮的笑。
窗外夜色温柔,屋里淡淡的灯光映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明天他们又要自驾去看日出。
虞玥临睡前又检查了一遍闹钟,期待着重温那个重要无比的日出回忆。
“明天见。”她在黑暗里对着天花板笑。
……
然后画面碎了。
像一面镜子从正中心被一拳打裂。
那些淡淡的灯光和温柔的低语瞬间被撕裂成千万片碎片。
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画面。
她踮脚吻他嘴角的江边。
他挡在她身前的美术馆。
暴雨中……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白色的天花板和蓝白相间床单。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虞玥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隐隐渗出淡淡的血色,纤细的手腕上连着输液管,药水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戚言双手插兜,冷冷地站在病房窗户边,望着医院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街道。
“水,水……”虚弱到仿若小兽低鸣般的声音惊醒了出神的戚言。
戚言转过身。
紧皱的眉眼终于松开,“你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