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此时的自己对于眼前的虞玥已是一点一点卸下了最初的防备。
体内残留的药效还在隐隐作祟，折磨得他浑身不适，他清楚刚才的失控是药物所致，可被虞玥当众拿捏把柄，还是让他格外被动。
戚言薄唇微抿，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沙哑的话语：“我知道了。”
虞玥看着他吃瘪却无从反驳的样子，心情瞬间豁然开朗，刚刚被他一次次冷淡拒绝的憋屈，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但看着他手臂的针孔、身上斑驳的伤痕，还有浑身燥热难耐的模样，她又心生不忍。
玩笑归玩笑，眼下最重要的，是帮他缓解药效、处理身上的伤口。
虞玥收敛了戏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先稳住，我带你去正规诊室检查一下。”
这家私立小医院设备简陋，医护人员参差不齐，根本没法好好处理他的情况。
虞玥干脆直接扶着身形不稳的戚言，转身走出这间偏僻病房。
她忍着脚踝的隐痛，一步步扶着他去往医院主楼的正规诊疗室。
一路上，戚言始终沉默不语，全程靠着仅存的理智克制身体的异样，燥热感反反复复席卷全身，每走一步都格外煎熬，却被他强行隐忍下来。
抵达诊疗室后，虞玥小心翼翼将他扶到床边坐下。
刚安顿好，戚言便径直起身，踉跄着走向一旁的独立卫生间。
“我去下洗手间。”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