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一碰上纸页，脸色就沉了几分。
他甚至都没有耐心将文件看完，只是上下扫了几眼就已清楚陈敬山方才说的话是真的。
文件上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虞玥和戚瑾珩在五年前就已经相识相知。
戚言沉着一张脸，又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助理，这才抬头看向陈敬山，声音冷得像块冰。
“这些和你说的一样？”
陈敬山看着他手中的文件，心里沟通了一下，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不敢对视，慌忙点头。
“是这样的，当年圈子里都不少人在传这件事，只是没人敢明着说，更何况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能记得这件事情的也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戚言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回响。
突然脑海里所有的怀疑和猜忌在这一刻都对上了，他没有再问话，转身径直走出房间。
助理安排好了陈敬山的一切，小心的关好了门后，转身出来，便远远的看见站在窗前的戚言。
他脚下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烟灰，明显是抽了很多。
他走上前。
“戚总，需要我再去好好查一查吗？”
他并未将话儿说得太全，这份文件上面的证据查到的容易又突然，先前都没有这些事。
可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全都又冒了出来。
“不用，有什么好查的，他不都说了吗？确实是有这件事情。”
戚言声音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