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步走进。
只见陈敬山穿着居家服,面色看似憔悴虚弱,坐在沙发上。
看到虞玥一行人强势闯入,他瞬间板起脸,故作愤怒地质问。
“虞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带人私闯我的私人住宅,未免太过霸道!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
他率先发难,试图占据道德高地,掩盖自己的心虚。
虞玥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字字清晰有力。
“陈叔,我们不谈私闯住宅的问题。我们只谈一谈,你这五年来,收受夏氏贿赂、篡改公司账务、销毁原始凭证、里外勾结构陷虞氏的事情。”
没有寒暄客套、拐弯抹角,虞玥开门见山。
陈敬山脸色骤然一白,眼神瞬间闪烁,不敢直视虞玥的目光,嘴上却依旧强硬抵赖。
“虞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跟着虞老先生一辈子,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虞氏、对不起虞家的事情!你不能因为公司遭遇危机,就随意栽赃陷害老员工!”
“我看你是走投无路,想找个替死鬼兜底!”
他死咬着忠心不二的人设,妄图倚老卖老,蒙混过关。
戚瑾珩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流水证据、权限记录甩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冷冽刺骨,没有半分情面。
“五年境外匿名流水,季度固定结息,来源夏氏离岸空壳公司。五年档案系统隐性操作记录,唯一权限人就是你。”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继续狡辩?到底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把这些东西送到警察局去?”
“陈敬山,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考虑考虑到自己的妻儿吧!”
陈敬山看着桌上铁证如山的证据,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脸色从惨白转为灰白,最后彻底失去血色。
所有伪装瞬间崩塌,再也撑不住那份忠心耿耿的假象。
他沉默良久,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愤,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敦厚。
“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我在虞氏兢兢业业二十年,劳苦功高,可最后得到了什么?永远都是底层打工的命,永远被你们虞家压一头!有人愿意给我钱财、给我地位,帮我家人铺路,我凭什么不做?”
“虞氏倒了,我能全身而退,名利双收,这是我应得的!”
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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