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着利弊。
条件很苛刻，甚至可以说是屈辱。
签下这份协议，她就算是彻底失去了自由，沦为依附戚瑾珩的存在，五年之内，身不由己。
一旦曝光，她的名声、虞氏的口碑都会被彻底毁掉。
可若是不签，虞氏恐怕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了。
她可以受苦，可以被人非议，可以委屈自己，但不能毁了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不能让上百个员工失业，不能让虞氏彻底覆灭。
戚瑾珩看着她沉默纠结的模样，适时地补充道。
“我知道这个条件很苛刻，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考虑。但虞氏等不起，你的研发团队也等不起。听说你父亲留下的核心研发组，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准备集体离职了？”
虞玥猛地抬起眼：“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既然决定出手，自然会把所有的底细都摸清楚。”戚瑾珩淡淡开口，“只要你签了字，今天资金就能到位，今晚所有停滞的项目就能全面重启，研发团队的薪资全额补发，人心也能稳得住。”
就在这时，虞玥放在床头的手机接连弹出了好几条消息，全是公司高管和助理发来的紧急汇报。
【虞总，多家合作方发来了了解约函，再没有资金回款，供应链就要彻底断裂了。】
【研发组核心工程师提出了离职，说实在是耗不起了，再拖下去团队就直接解散了。】
【财务这边已经撑不住了，下个月的薪资完全没有着落。】
一条条消息，像一座座大山，把虞玥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前段时间靠着拍卖手稿拿到的那一个亿，暂时稳住了千万的赌债，可根本填不上虞氏那巨大的资金窟窿。
那笔钱对于庞大的公司运转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戚瑾珩，眼底的挣扎在慢慢地褪去，最后只剩下了决绝。
“协议呢？我看一下条款。”
戚瑾珩微微颔首，朝门外的助理示意了一下。
助理立刻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纸质协议，工工整整地递到了虞玥面前，同时把签字笔也拿了出来。
虞玥接过协议，一字一句地仔细翻看着。
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五年保密情人关系、随叫随到配合应酬、不得与其他异性有过度的亲密接触，违约需要双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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