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这样,用这种方式求我。”他声音沙哑,“虞玥,你当初说分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虞玥喉咙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
她想过。
无数次。
每一个深夜,每一次看着虞氏的财务报表,每一次被造谣被侮辱,她都会想起戚言。
想起她亲手推开他的那天。
想起他站在雨里,嘶吼着问她为什么。
想起她关上门,在门后蹲下来,捂着嘴哭到窒息。
可她不能说。
“那是我的事。”她垂下眼,不再看他。
戚言盯着她低垂的眼睫,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玥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他松开她。
转身,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大步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瞬间,他停了一秒。
没有回头。
“三天。”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合作方案。方案过不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走了。
虞玥站在原地,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手腕上是他留下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涌出来,砸在手背上,一滴接一滴。
她捂住脸,弯下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