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来。
这一次,郭德清也是医疗队的成员之一,当天晚上,西关镇被雨水冲软的山体,再次发生滑坡,身先士卒抢救伤员的沈伟,不幸被滚落的山石砸中。
“如果我跑快一点,那石头砸中的人就该是我啊!我对不起沈院长,对不起你们!”
郭德清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状态近似疯魔。
在医院其他职工,甚至在当时的陈秀和沈芙蕖看来,郭德清是个大好人,因为同学沈伟的离世,深受打击,已经失去了理智。
“郭医生,这怪不得你啊,你快起来!”医院的职工,纷纷上前搀扶郭德清。
郭德清的这番表演,倒是为他在医院职工面前,赚足了好感,为他日后上位县医院院长,打好了群众基础。
而此时,不堪打击的陈秀,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医务人员赶紧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陈秀扶起来,抬到一边的病床上进行抢救。
四处的各种声音,闹成一片。
芙蕖呆呆地站立在父亲的身边,脑中“嗡嗡”作响,好似自己处于一个密闭的玻璃罩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悲欢,玻璃罩内,只剩下她和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
窗外的闪电,一个接着一个,映着沈伟的脸,明明灭灭,好似刚刚睡着,或许还会突然坐起来,摸摸芙蕖的脸,打笑着说:“芙蕖,吓坏了吧,爸爸和你开玩笑呢!”
自然,沈伟再也没有起身,上一世的芙蕖和陈秀,失去沈伟的庇护,从此开始了一错再错的人生……
芙蕖将思绪,从上一世痛苦的回忆中抽离回来。
“具体是什么时候?”郑律师道:“这个问题,太细节,公安系统的人恐怕轻易不会透露。”
“不过芙蕖,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出于多年职业的敏感,郑律师总觉得,芙蕖不会无缘无故地问他这样的问题。
“啊,也许是我多虑了。”芙蕖回答道。
“我父亲一年多以前,曾经是县医院的院长。”
“我只是想知道,第一次发现从医院流出的麻醉药品,是发生在我爸爸生前还是过世之后。”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谢洪运问道。
“难道你觉得你爸爸,可能知道点什么?”
以沈伟的人品,如果他知道有人倒卖麻醉药品谋私,他是一定会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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