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刚要开口，便迎上混沌妖帝那双冷厉的眼眸。
下一瞬——
“混账！”
“鹏皇，是谁让你自作主张，在此处动手的？”
混沌妖帝冷声质问，语气森寒。
“妖帝，林无尘下手狠辣，要杀吾儿……”
鹏皇急忙指向不远处。
那里，林无尘正接过陆凝惜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
在他脚下，小鹏皇气息奄奄，眼神涣散。
虽还未死，却也丢了半条命，被揍得面目全非，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你！”
混沌妖帝面色陡然一沉，怒意上涌。
然而一旁洛清泷的存在，让他不得不强压火气，冷冷道：“清泷女帝，你我最先便有约定，交战期间双方皆不得动手。如今你的徒弟却将小鹏皇打成这般模样，此事——你需给我一个解释。”
“过去看看吧，小无尘自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洛清泷语气淡淡，不疾不徐。
“哼，最好如此，否则……”
混沌妖帝冷哼一声，话音未落，洛清泷已飘然落至林无尘身旁。
“无尘，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弟子。
林无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他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祈雪她们都可以作证。”
话音未落，三女齐刷刷点头。
“我们三个亲眼所见，确实是小鹏皇先出言挑衅。”
“不仅辱骂圣子，还对我们说了许多下流言语，惹恼了圣子。”
“没错，师兄一直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小鹏皇却变本加厉，连师尊都骂上了。后来趁师兄不备，出手偷袭，将师兄打成重伤。师兄胸前的血迹都还没干，这就是铁证！”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条理分明。
混沌妖帝站在大阵之外，听闻这番说辞，明显不信。
小鹏皇性子虽傲，却并不愚蠢。
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怎可能主动挑衅乃至出手偷袭？
林无尘一眼看穿了混沌妖帝的疑虑，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众人。
“妖帝若是不信，大可问问你们妖族中人，还有鹏皇——他们都是亲历者。”
“这么多人，总不至于全都帮着我作伪证吧？”
他笑得云淡风轻。
“哼，即便如此，你活蹦乱跳的，吾儿却……”
鹏皇话刚出口，就见林无尘突然面露痛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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