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回到家,对上女儿和儿子的目光,他眼圈突然就红了,颤抖着手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胡姣不安地看向他,“爹,你怎么哭了。”
“爹也不知道。”胡大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这才扭头露出憨厚的笑。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胡姣眼圈泛红,抱着自家爹。
她本就是在国公府出生长大的,如今陡然知道可以离开,心中惶恐。
看到自家爹哭,自己也忍不住落了泪。
心里有种难言复杂的感觉。
她究竟为何哭,自己也不清楚了。
相比较两人的复杂心情,胡朊就要直白得多,他正环顾四周,盘算着那些东西可以带走。
那些是要留下的。
总之,小小年纪已经在盘算着,胡家的下一步如何走了。
三人一直到夜幕时分,心情才稍稍恢复些。
坐在桌上安静的吃着饭。
今日的饭食格外好,想来是厨房特意做的,胡大夹了一筷子肉放在女儿碗里,再去夹一筷子,放在儿子碗里。
胡姣声音闷闷的,“今儿有人来告诉我,我们一家子身契要回来了,我还不敢相信呢。”
“我这心里闷闷的,总之说不出来。”胡大嚼了一口饭菜。
嘴里没滋没味的。
胡朊手中筷子一停,笑得倒是开怀,“外人都说国公府锦衣玉食,过的无忧无虑,但我总觉得,心里舒坦。”
胡大一时半会儿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他只知道,一家人还在一起,那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