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让她们伺候的意思。
如今得了机会,还是大夫人的命令,她可不得好好表现?
“四爷,你刚回来,奴婢伺候你更衣吧。迎春说着就要上手。
海云廷眼神冷冷看她,迎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下不敢动了。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冷得不带任何感情,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若是舔着脸继续如此,这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别说,迎春在教坊司多年,还是有几分看人本事。
见此只得委委屈屈退了回来。
“四爷。”
海四爷看向她,挑眉问,“你又是谁。”
“奴婢秦锦,见过四爷。”湖绿色裙子的少女自报名号,规规矩矩行礼。
脸上并未有何谄媚之色。
见她如此,海云廷倒是没像为难迎春一般给她难堪,只说,“我不管大夫人要你们做什么,但我这院内不缺伺候的人。
所以你们只管回去。”
迎春大惊失色。
好不容易出来,这又要她们回去?日后还能有机会再伺候吗。
莫不是要她老死在院子里?
这可不行。
迎春当即就要使出那一套纠缠的功夫,却被秦锦一把拉住,使了个眼色。
你若是想死,就尽管试试。
读懂了秦锦的意思,迎春不甘心的咬咬唇,退了回去。
“四爷,可否听奴婢一言。”
海云廷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心里颇为烦躁。
“要说什么就说,说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