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只那脚步声走至门边,手刚刚触及到门板,他扭头再度看来,“想替爷生孩子的,多的是。你以为你一个奴婢的身份,你也配?不用你求,这避子汤都少不了你的。”
说罢,借着窗户投入屋内的些许阳光,看清了胡鱼脖颈以及胸口处布满的痕迹。
那些痕迹昭示着昨晚此处发生了何事。
他想起昨夜两人的种种,胡鱼欲拒还迎的表情,柔媚的姿态,两人亲密的接触。
再听到耳边的这些话,心中蓦然又是失望,又是气愤。
竟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气馁。这是海云廷的人生中,从未有的情绪。
但这些日子,好像多了起来。
想了想,他推门走了出去。
胡鱼:...........
这人有病吧。
算了,她刚好还没睡醒,趁着这段时间再打个盹儿。
至少海云廷想什么?管她什么事情呢,气死他当个喜事办了。
胡鱼眼睛半眯不眯,处于睡和清醒之间,忽而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坐起来,以为悦榕回来了。
就见一身鲜衣怒马的海云廷站在眼前。
银白用金线绣暗纹的长衫,束玉冠,身子颀长挺拔,眉眼像是刀锋雕刻而成,带着一股男人处于成熟和未成熟之间的微妙姿态。
沉稳中透着少年人的英气。
飒爽中难掩做事的沉稳。
就是这么矛盾,却足够吸引人。
男子看待女子,又清纯纯欲挂的,海云廷莫不是男子中,纯欲挂的。
思及此,胡鱼很努力地才憋住了笑。
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