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鱼暗骂此人就是狗投的胎,这是全然还没忘记以前的动物本能。
她一边推拒,海云廷手渐渐后移,摸到了后脖颈处很纤细的带子。
此刻只要轻轻一勾,胡鱼上半身的最后一件遮蔽物,就即将彻底没有。
但他没有,他转而往下,一只手狠狠攥着腰上,一个用力。
只听“撕拉”一声,下身的襦裙被撕成了碎片,在胡鱼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手狠狠握着胡鱼的脚踝。
那细长的脚踝,在他宽大的掌心如若无物。
轻而易举就握在手中。
他手指摸索,眼神落在她滑腻的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儿上,眼神晦暗。
胡鱼很快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带着几分低低的喘息,她一把拉住海云廷的手,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四,四爷.....”
海云廷也喘息的厉害,哼笑问,“爷的耐心可不多,有什么快说。”
“奴婢只是想提醒四爷,答应奴婢的事儿,还请不要忘记。”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即便此刻有些恼意。
却依然像是撒娇。
海四爷轻蔑一笑,手中轻佻地绕到胡鱼的身后,小拇指勾住那条带子,用力一扯。
嘴里漫不经心道,“你放心,等爷腻了,就让你滚。”
说完,低头啃了上去。
胡鱼躺在床榻上,眼神看着床顶颜色花纹繁复的图案。
胸口的剧烈起伏昭示着她此刻极其不平稳的心情。
两旁的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杭绸做的被褥,在她的拉扯下,华丽的图案纹理被拉扯的变了形。
而后,她叹息着,阖上了眼。
头发划过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胡鱼咬唇,强硬的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会取悦,亦或者找来羞辱的声音。
下唇血色尽失。
她眼底满是不适,没忍住,一把按住了胸膛处的那颗头。
用恳切的声音近乎哀求地说,“四爷,奴婢已经做足了准备。”
这种亲昵无间的事儿,本应该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去一同完成,方才有意思。
但他们明显不是。
胡鱼一心只想完成这场交易。
更不耐跟海云廷这般磨磨唧唧,这种过程太过于漫长,不光是身体,胡鱼的内心也无法接受。
她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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