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今日,若是你不同意,过时不候。”
若是方才,胡鱼心中还是极其忐忑的。
但对视的那一眼,她仿佛接收到了海云廷一些细微的变化,心中对这次的约定。
多了一些信心。
见他不耐的催促,胡鱼想了想,好像很委屈的站起身,赤脚踩着那双绣鞋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
她微不可查地唇角扯了扯,扭头委屈地看去,“四爷拉我作甚?不是你说过时不候的吗?既然如此,奴婢离开就是,必不会碍了四爷的眼。”
见她委委屈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海云廷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拧了拧眉,到底没想出个答案来。
只瞪着她,没吭声。
胡鱼一把甩开他,继续往外走,边走肩膀还抖了抖,手高高举起抹了一把眼睛。
把那种委屈,楚楚可怜地模样,演了个十成十。
走动间,只着一件单薄肚兜,行走间腰肢在面前缓缓扭动,细腻的肌肤,身体上的绒毛。
都清晰可见。
海云廷的眼神一下深邃了起来。
喉结攒动,在她的手拉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在她即将走出去的那一刻,他快步上前。
把眼前娇小的人儿一把按在了门上。
几乎是强硬又霸道的死死抵住。
胡鱼挣了挣,肚兜随着毫无章法的挣扎,以及两人的摩擦更松了几分。
正随着她的动作,那胸膛隐秘处,隐约可见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