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略地。
溃不成军。
直到她睫毛挂上小珍珠,眼中蓄满了泪意,他才仿佛尽兴了一般松开,眼中闪烁着餍足的神采。
胡鱼冷冷撇过头。
用侧脸以及白眼对着他,海云廷也不恼。
对着她侧过头的脖颈啃了下去。
小口小口的啃噬,舌尖接触肌肤,那种异样的触感,比之方才,更让胡鱼疯狂和抗拒。
“你!”
“我是狗。”他又低头啃了一下,抽空笑了笑,“狗这么啃你,你舒服吗。”
胡鱼脑子嗡嗡的,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看来这几日不见,海四爷一定是在那位“名师”手中学习,并且大有成效。
海四爷还在继续,一路往下。
直到笔尖停顿在一个微妙的位置。
他漫不经心,从下往上看胡鱼惊恐的表情,“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它这么一直起伏,爷不能保证,不继续欺负下去。”
胡鱼都快哭了。
泪珠子已经欲落不落,挂在了眼角和眼睑。
双手被高高举起,钳住,人被压倒在床榻方寸之间,雪白的肌肤泛着红,以及一些极其特殊的痕迹。
还有眼角的泪,眼底破碎的光。
好像都在催促人赶紧上前,去摧毁。
海云廷就这般看着她,暗骂自己一定是被下了蛊,这种感觉该死的上瘾,让他难以控制自己。
方才,他就完全失控了。
但他身体却在叫嚣,继续下去,他还要更多,更多甘甜的滋味。
他舌尖顶了顶上颌,那一处被胡鱼咬破的伤口隐隐刺痛,让他即将要稳住的心神,再度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