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起来奴婢控制不住自己,若是伤了四爷哪里重要的地方,那就不美了。”
胡鱼一字一句。
海云廷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沉了又沉,站在那里两人僵持着。
胡鱼再接再厉,怪异一笑,嘴唇开合间,言语带着些微不可查的嘲讽,“而且四爷身边跟着的人,多是赞赏,难道你就没有一刻怀疑过,那些话的真假吗。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劝解四爷不要被人蒙蔽了眼睛和耳朵罢了。”
到了现在,海云廷的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
只定定地看着她,而后冷笑道,“爷身体硬朗,你疯,也有自信能制住你。”
这些对话,像是消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耐心和宽容。
他一把将胡鱼攥到了怀中,低头发泄一般地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狠,像是在沙漠里渴了的旅人,在看到那饮用水后的激烈反应。
胡鱼想推,手抵在那硬邦邦的胸口处,任由如何用力。
对方是半分都没有动弹。
还真应了那句身体硬朗。
她想抽离开,对方像是察觉了胡鱼的想法,后脑勺被一双大手死死摁住,不让她有逃避躲开的机会。
唇齿交缠间,胡鱼节节败退,氧气像是被抽干了,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脖子处肌肤更是泛着粉色。
让海四爷见此眸色更深了几分。
旋转,你推我往,纠葛不清间,胡鱼被人推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得到了宝贵的呼吸机会。
她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憋死过去。
只不等她多喘息,一只大手死死钳住她的一对儿手腕子,然后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