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
胡鱼说完喘息了一会,脖子僵硬的往后扫去,目光所及在一处停下,睫毛轻颤,语气格外嘲讽。
“你果然是个禽兽啊,是不是非要了我,你才肯罢休?那就来吧,反正应该很快就结束了,我受不着什么苦!”
刚才的话已经让他有些打击得不清。
而现在的话,才更为致命。
她虽被压着,但脸上的嘲讽,冷漠,像是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海云廷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原本俊美的五官微微扭曲,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愤怒又羞愧的表情来。
他很快倒吸一口气,身子往后退去,站到了离胡鱼远远的地方。
身子委顿的靠着椅子坐下,声音疲倦又冷漠。
“你想离开,就现在走。走了,就别再回来。”
说完,一双眼睛死死注视着床榻上的胡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子期待。
连他都不明白的期待。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回你走,我必不会拦。”
胡鱼在痛楚和绝望的交织下,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心情百转千回,听到了这么一句。
眼睛瞬间清明了不少,她瞪大了眼睛,睫毛因为惊喜而颤抖个不停。
像随时要飞走的蝴蝶。
很是轻盈。
很快,在海云廷的注视下,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迅速地踩上绣鞋,好像生怕他后悔似的。
朝着门口玩命地跑。
身后的头发在空中飘扬,衬得她肌肤雪白,黑与白,像是上好的水墨画。
只走了两步,她突然脚步一顿,海云廷呼吸停滞了一下。
以为她终于良心发现,后悔了。
就瞧见,她在冬日里,站在院子内,一脚踹掉了脚上的鞋子,又把耳朵上,和手上的首饰一块丢在地上。
像是丢垃圾一般。
做完这一切,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衣,一条裙子,赤着脚,站在风里。
“这些东西,还给你。”
说完,不看那人倚靠在门框上,看似随意的姿态下,手已经深深攥紧。
拔腿就跑。
雪白的脚趾一下一下踩在青石板上,冻得她没了知觉。
可此时此刻,胡鱼却觉得,脚下的每一步,都像一个大大的亲吻,甜蜜的亲吻,在告诉她。
她即将自由。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谁的玩物。
她又重新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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