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怀里,一边落泪一边说,“我就是好生气,生气得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的脑子在打架,有些事我想做,但我知道不该做。”
“我恨他们,他们...........”
而后的话被一双大手捂住,堵在了嘴里。
许嬷嬷往外看了一眼外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警告道,“胡说什么,我就没见过比你胆子还大的。
你怪不得任何人。有时候就都是命,你如果不甘心,就你试试看,能不能驳了这命去。”
胡鱼怔愣了几秒。
“再有人问你,提起这件事,你都要心怀歉意,说你应该这般做,知道吗。”
知道嬷嬷说这话是意思,但胡鱼只觉得心里在流血。
她想尖叫,想嘶吼,想搞砸一切后让所有陪着一块下地狱。
但她不能。
她是奴婢,是丫鬟,是家生子,唯独不是以前的胡鱼。
她没有那个本事,这里也没有人权。
“你想什么呢?适才我同你说的话,都记到心里去。你想说的,一个字都别往外蹦。”
“听到了吗!”
她加重了语气。
胡鱼木木的点头,心中钝痛一片。
这时,屋外响起胡大的声音,“四,四爷......奴才见过四爷,四爷怎么突然来了,我家那丫头不懂事,是不是擅自跑回来了,我等下就好好说她,四爷你切勿气恼,跟她生气啊。”
屋外是胡大断断续续,恭敬又谦卑的话。
不用看,胡鱼都知道胡大此刻正点头哈腰,只为了自己不被海云廷记恨。
许嬷嬷安静了一瞬,很快警告的看了胡鱼一眼,整理衣服站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
福了一礼,“四爷,奴婢来瞧瞧胡鱼,她应当没事了,在屋子里呢。”
门推开,胡鱼正在看到廊下胡大面前的海云廷。
他幽深的眸子往这里看一眼,胡鱼别开头,低头不去看他。
脸上和心中是万般不情愿以及委屈。
面前两人说着话,他的注意力却丝毫不在他们身上,只愣愣的看着胡鱼。
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比之许嬷嬷,胡大更是心惊胆战。
见胡鱼坐在那里迟迟不起身行礼,更不同四爷说话,他简直要吓死了。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礼数让他胆颤。
今儿女儿才受了伤,这要是再被四爷迁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