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收了通房,小儿子为了阻止也挨了打。
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很久。
他只能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一遍又一遍抚摸胡朊那张肿胀的脸,问他,“朊儿,疼不疼。爹给你买糖吃,你别难受。”
胡鱼冲上去,一把抱住自家爹。
力气之大,差点把胡大掀翻在地。
胡大身子晃了晃,竭力不让自己倒下,他怕伤了闺女。
“你没事吧,爹知道的晚了些,没能护着你们姐弟。”胡大沧桑的嗓音传来。
胡鱼闻言,把自己身子朝胡大的怀中缩了缩,滚烫的眼泪顺着眼眶往下落。
“爹!”
她什么都没说,一声比一声饱含委屈难受压抑的喊声。
让胡大鼻头酸得不行,终究是落下泪来,紧紧搂着女儿。
他记得女儿伤势在后背,只虚抱了抱,没敢用力。
有心问问女儿伤口如何了,却笨拙地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只得抱着女儿,小小的拍着她的肩膀,表达自己的安慰。
“小鱼儿,你别哭,你妹妹没事了。”
胡鱼哽咽,“可,差一点,只差一点,妹妹就再也出不来了。”
“她还年轻,不该这么过一辈子,好好的年纪就蹉跎在那个院子里,被人当做工具使用,而不是一个人。”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但听在胡大耳朵里。
却像是蒙上一层。
胡大听不懂,只觉得女儿这是疼的厉害,糊涂了,这才说些疯言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