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她急忙去捂,却怎么也捂不住。
后背姣好的曲线展露出来,就这么直接到了海云廷的眼下。
“丢开手,你挡着我了。”
胡鱼咬牙,依然不松开。
“你这后背烂成这样了,你真当爷什么变的,这样还能起动你的心思。”他哼笑一声,语气有着嘲讽。
胡鱼还在思考如何反驳他,漂亮的反驳他的话。
一双手滑到她身后,又去解小衣的带子。
她顿时愣住,忙不迭地去捂,“这里不用脱。”
“不脱了,你这绑着的带子擦到伤口,你是诚心不想好是吗。”
她想说怎么会,自己比谁都想好。
想了想,就知道是这煞星故意打趣她的,加之后背的疼痛,她索性两腮的肉气成包子状,任由对方胡乱折腾去。
自己只当个鸵鸟心态,看不见,听不见。
海云廷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到她后背的伤口,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淡去。
肚兜的带子嵌入伤口里,沾了血水。
但好在只是边儿,不在伤口里面,否则胡鱼估计能疼得魂儿都一块飞走。
他小声提醒,“这里沾到皮肉了,我得拉出来,你忍着点。”
胡鱼没听见,还想问,后背一阵皮肉和东西拉扯的疼痛,让她几乎面容扭曲了起来。
眼睛更是蓄满泪水。
只好在这一次疼痛过后,除了胸前有些凉爽外,那种疼痛没有再度出现。
胡鱼心中暗暗庆幸,刚才那种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忍住。
她趴在床榻上,竭力用被褥遮挡自己的上半身,后面干脆直接趴在被褥上,这种脱干净,任由别人摆布的模样,着实羞耻得紧。
只后背的海云廷,倒确实一心只在伤口上。
看着那些痕迹,他想自家母亲这次是真下了狠手,背后的皮肉都给尽数抽烂。
心中有些怨怪她实在是下手没轻重。
这不是要人命吗。
再重一点,恐怕入骨三分,这狡猾的小东西还要受更多的痛处。
说起来,两人自认识以来,胡鱼真是大小伤痛不断。
谁家好生生的通房摆在那里,纳了多时了,却一直不曾碰过?
说出去别人都当他海四爷是有毛病。
伤口用温水清理好上面的污迹,又细细洒上一层药粉,这才算结束。
屋内归于安静。
胡鱼却没有任何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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