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瞧见没人,上前一把抱住软倒在地的胡鱼,撩开她额间的碎发,才惊觉她浑身都是汗。
嘴唇也咬出了血,更骇人的。
她眼神恍惚迷离,那模样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又像是迷了路,丢了魂儿。
“胡鱼,胡鱼,你醒醒。”她接连喊了几声。
瞧她丝毫不为所动,眼珠子麻木地转动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嬷嬷当即落下泪来。
抱着她一个劲地小声喊着,“你说你,非要受这些苦做什么,你执着些什么!主子的话,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还能不听能怎么着。
你为了别人想,可曾想过你自己?若是知道你出事,胡姣恐怕也活不了,她最是喜欢你这个姐姐。”
胡鱼眼神有些焦距,嘴唇哆嗦着,“嬷嬷,后背疼。”
许嬷嬷这才察觉到手掌触及到了胡鱼后背的伤处,急忙挪开。
只把手掌放到眼前一瞧,借着屋内的光线,只见满手血。
她慌得六神无主。
胡鱼眼泪顺着眼角滴,嘴里嚷着,“疼,好疼啊,太疼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你浑说什么呢,国公府就是你的家,四房就是你的家。”
许嬷嬷以为她伤的厉害,人疼糊涂了。
“不,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好疼啊,呜呜呜,外婆,我想你了,我要回家.....”
她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含糊其辞的话。
只眼泪一滴滴滑落,湿透了胸口处。
许嬷嬷哄着,“好好好,回家,我们回家。”她哭的不能自已。
明明已经天气回暖了,此刻胡鱼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好冷啊,又冷又疼。
浑身都疼,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想,就算是死,也干脆给个痛快,不要折磨她了。
许嬷嬷还扶着她,不让她倒下,屋内很快走出两个粗壮的婆子,两个婆子朝着胡鱼而来。
嬷嬷还想挡,却被人推开。
“大夫人说了,把胡鱼关在屋子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个儿什么身份,知错了,再放人。”
许嬷嬷一把抓住那人的袖子,塞过去一个荷包,眼露哀求。
“她身子虚,求你轻些。”
那嬷嬷接过荷包,叹了口气,不耐烦地一摆手,“知道了,我们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会平白折磨人。”
谁喜欢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