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了,就连悦榕此刻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
她伸手推了推胡鱼,这一弹才面色大变。
触手只觉她身上温度烫得吓人,当即吓得脸色一白再白。
“姑娘!”她伸手接连轻轻推了两下,终不见胡鱼动静。
悦榕急了,知道眼下顾不得规矩,若是再等下去,恐怕胡鱼病会再重些。
思及此,她直接跳下马车,跟来人撞了个满怀。
等揉了揉额头,她隔着睫毛滴落的雨帘,才看清来人,“四,四爷。”
海云廷看了她一眼,脸色难看非常。
脚步一迈,踏步上了马车,而后内里静悄悄的,不消一刻钟,只见海云廷走了出来,怀中抱着一裹的严严实实的人。
女子头脚未露,那黑色大氅也不知用何等皮毛制作而成,竟未曾被雨沾湿。
“跟上。”
海云廷只丢下二字,便抱着人大步往前,脚步飞快。
悦榕竟在此刻心中有些激动,胸口发酸差点落下泪来,看人走出一截,只得小跑着跟上。
进入大国寺,海云廷从头到脚皆湿,因他走的又急又快,脸色不佳,这般声势,不少下人瞧见了这一幕。
纷纷窃窃私语,谈论起来。
几人进了屋子,阿虎自觉退出屋外,只留三人在此。
他将人小心放在床榻上,大氅散开,露出一张雪白的脸颊儿来,黑发铺满整张床,这般瘦削脆弱之下,竟有几分美若近妖。
若是平时,他定当好好欣赏,只今日,他丝毫无此心情。
只一张脸臭到像刚从茅坑里拉出来一般。
悦榕本想说让四爷去换衣服,以免染上风寒。
便见海云廷侧着脸,目光专注地一件件剥去,此刻躺在床榻上,已失去知觉胡鱼的周身衣裳。
很快,她便只留下一件粉色绣荷花纹样的肚兜。
松松垮垮挂于胸前。
那件肚兜堪堪遮掩,但仍有盈余。
此情此景,看得悦榕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去看海云廷神色,见他俯身一丝不苟,认真而虔诚地替胡鱼擦去周身的水渍。
眼神未曾有丝毫欲色。
只脸色越发难看几分。
毛巾擦拭过她的脖颈,面庞,以及周身,海云廷动作小心,仿佛照料的乃是一件精美瓷器。
而非人。
等一切结束,擦拭过的毛巾被他一把掷于地上,水混合着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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